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1

葛神异闻录之葛神和他的女人们1

第一章
1989年夏天的一个晚上(南大大三),和“师傅”夏利文去南京的一个渡口(中山码头),要过江拜访江湖人士,因船还有会时间,就在门口路边闲站。一个女人,比我年长些,问我到哪去?我说过江,她没走开,站在我面前,我心领神会,拉着她。她掏我几个口袋东西,又放回。( 回去经夏提醒发觉,她拿了我10元)。她拉着我到围墙边,因天黑,她解开我的裤子拉链,放那到她里面,因我不懂得动,放了会,她拿出,就走了,我过了江,仍膨着。后来我被江湖兄弟高牛B、杨嘲笑提了半壶。
在西南楼我值班的房间,魏琴(化名,下同)给我看乳房,我说有奶水吗?她说生孩子才有。后来她在鼓楼英语角,给我打飞机。
街头结识张琴,带她到我宿舍,夏和她Z了,夏对我说,你进去就说处男,第一次。我进去如实说了,她说这样她不能影响我,我们没Z。
我一人带洪冰到宿舍过夜,在电视房。我说她不是处女,她立即脱了裤子,给我看,我观了下,并没什么感觉。学生时代我好纯啊,不懂风和月。
1991年春天(已在镇江工作),爱好交际舞,一般在公司对面体育馆舞厅,舞池特大,人也多。有次和一位女士(周冬凤)很投机,她30几岁了。结束后,约好,去我宿舍玩,我们Z了,她近似白虎,很白。第二天,是星期天,她买了几个包子和一盒红塔山给我。
在体育场小舞厅,认识张秋英,她也30岁多吧,我们跳了几曲,约好到外面厕所边,Z了,然后又回场跳,留了电话。她是真心对我的,有次约会,她来找我。雨下的很大,她仍然来了。运河边有个情人路,我们晚上约会,她说不用脱短裤,侧面是钮扣,解了就行,特意穿的,是坐轮船的穿着。有次有个男的跟踪我们,我回宿舍后,要找她Z,她说不行,那人说你和他(指我)Z,她说我们感情到了。
颜凤英也是舞场认识的,那时女人都很开放,也没人要钱。我们Z时,啪啪直响。另一次来找我,在铁门口Z了。后来在舞厅碰到她,问她怎不来找我了?她说你有女人了,她是老实人。
1991年夏天的一个上午,我准备在体育馆跳舞,我单位有5张月票。时间未到,我在门口看到一位年轻女子,穿绿长裙,身材非常好,她走在小体育场的路上,我估摸她会到大体跳舞,心想进去就请她跳。她就是我后来的女朋友黄菲,是位体育教师。
果然她进大体跳舞,我便邀她,她同意了,且我们一直跳,她跳的非常好,特别快三,是她带我旋转。
结束后,我约她到我宿舍,留了电话。和她在一起的1年多吧,我曾写了本日记,因为和现在的老婆谈对象时,怕被发现,日记在单位晒台烧了,现在想真是可惜,神教一段历史湮灭。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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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二章

华仔(卞正留)喜欢吃我盒饭,我盒饭来了,他总搛好多荤菜,时间长了,我不乐意了。我以盒饭是贾建清为我订的,不再给任何人吃。但我盒饭,千篇一律,我总没味口,先吃了荤菜,再吃素菜,饭总吃不下,只能吃一半。
在常州上班时,有天晚上周末在镇江家里,兴奋了,我背着我老婆,唱假行僧,“我不愿相信真的有魔鬼,也不愿与任何人作对”。我老婆知道违逆我没用,就任由我闹。
精神病院有假出院(现在取消了),就是病人未办理出院手续,但人由家属带回家,病人因为关着难受,也欢迎假出院,到期再回医院,但一般也就办理了真出院,我每次都是。
有个卫生员,我叫她梅艳芳,有点武功,抬腿很高。喜欢让我给她按摩,她很性感,我也乐意。有次晚上,很晚了,她坐在门边长凳上,我就给她按摩敲背,很香艳。另一个按摩的在,我说:‘按累了“,他说:”老按肯定累“。我说:”抽烟吗?“他说:“你有?”我说:有“,他说:抽”。就让梅艳芳点火,我俩去卫生间接了火车。
病人有时问护士病情,护士总是说明天问你的医生。但压我手的小美女护士,会和病人说上一通。
精神病院经常绑人,限制自由的再限制,医护称之保护。类似监狱的关禁闭,绑在床上,看到其他病人走动,你会羡慕他们。
有些固定的老病人,专门做事,天还黑着,陈金林就来拖地了,A来倒垃圾。吃过饭,A等立即拖地、冲厕所。有个老头说:”他们不做事难过的。“就是对我说一代交一代的老头。
有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,进来一个女督导,她出门时,我对她说我在思考国家大事,督导说:那要加营养餐。
朱志勇对我说,春节每人小把瓜子,几颗糖,初二就吃粥了。
早期,有次做电针,一护士说,我的话你要听,另一护士也这么说,另一护士说,我们的话,你都要听,仿佛都是我老婆:)
病房常有小偷,有次我一袋苹果,系在床头,谢平晚上偷吃一只,第2天和我说刚吃特别好吃,吃到最后,没那么好吃了。
周文宾说一人是孙悟空,我叫他梁雅玲,算我们麦当娜乐队的。他经常偷东西,晚上,翻别人床头,有次好象偷了我几支烟,我打了他两巴掌,还和他爸妈说了,他爸妈让别打。
有次,我睡走廊,被偷烟和饼干,我让查监控,曲洪芳主任不让查,说就1、2支,不知她怎知道?
有次李元霸被人偷了好多东西,牛奶、饼干、桃子,李元霸发现那人吃的饼干,和他妈送的一样,告诉护士,护士审问那人,他承认了,李元霸去拿回,顺带多拿,护士说不是你的别拿。
李元霸也会偷别人烟,有次一个陪护小伙。扒在小活动室睡觉,一包拆了的红南京放在桌上,被偷。护士查监控,是李元霸拿的,李元霸说扔厕所冲了,护士也没深究。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21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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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一章

集体住宿,打呼噜是一大问题,有个人喜欢任贤齐的歌《伤心太平洋》,那时电视可以放U盘歌曲,他就要求放这首。他严重打呼噜, 一天晚上睡觉,呼声太响,又在我床边,我对卫生员张说:“呼声这么响,我怎么睡着?”一会,呼声低了,卫生员敢紧说:“不打了,快去睡。”前文喜欢董卿的句容老乡A,对太平洋母亲说,他打呼,我用鞋子打他脸,他母亲就紧张,A又说不会真打的。
太平洋的母亲几乎天天在医院陪他,早上来带个剪饼给他,还有水果。有次,我看到他母亲躺在护士站门口地上,又哭又闹,我去拖她,护士长说不要拖,又说拖坏了, 我就住了手,最后她却说护士长好,护士长万岁什么的。
有天晚上,应是太平洋打呼噜,卫生员张让我睡另一个房间,我说没被子,他说:”我拿。“他拿起我原来的被子,带我走,我都有点害怕了。进了房间,没开灯,我躺在中间床上,他给我啪地盖上被子。身边有老人打低呼,我都想到这房间有中央老领导如陈云级别之类,很神秘。
有个小伙子C,很暴燥,他妈想带他出院,不知怎么和护士吵起来,她就骂,护士说:“你怎么这么狠?”他听到,边走向护士,边喊:“就狠,骂又怎样?”当时,医生张蔚也站在护士边上,就是护士站门口。C要打张蔚和护士的样子,我敢紧跑上前拉住他,斥责他打女人。张蔚说:“你要是不出院,我就找人绑了。”
过了会,我看到他躺在床上挂水,我说:“谢谢你不出院”,他说:”怎么了?“我说:”我们可以一起玩了“,但第二天他出院了。
有个人,40多岁D,住了几天,想出院,他家属找关系出院,其实找啥关系?我不看病了,不行吗?晚饭时,他没走,但停伙了。前文病人吴(他如出院,老婆扬言自杀的),对他说:”我们省把你吃。“D不爱听,回了句什么,吴说:”来啊,我俩干一架。“D说:”不敢,老师傅,你壮。“
那次常宪鲁主任找我谈话,我说:”相信我们党员干部是为人民服务的,可这里一抓一个贪官,那里一抓一个贪官,为什么?锻炼人民,试炼葛亦民。“
精神病院的伙食总是很差。提高价格后,仍是如此,护士让病人提调查意见时,病人总会说伙食差。我早餐订包子,中午、晚上订盒饭,可盒饭也难吃,吃了荦菜,蔬菜和饭总吃不下,他们吃饭很快,我总是最后,剩下不少饭。
有位男孩,他妈妈太漂亮性感女人味,我给他吃了好多天包子,而我吃他的馒头,他也一点不客气。有次他妈和他姨在会客室,我也坐过去,男卫生员就喊我离开。
有次他妈坐在走廊床上,我在最里面房间帮护士做事,出来回我房间,路过她面前,我说:“财产公有,人人平等,不让一个人挨饿,不让一个人受冻。“,”所有的人都得到同等的生活条件才能使大家无忧无虑、友爱幸福。所以必须实行财富共有共享,废除金钱制度,平等地利用一切财富,平等地分配劳动,平等地分配产品,平等地享受。平等地受教育,男女平等,每个人只有权拥有和享受他们所需要的那么多的东西而不能超过,谁也无权追求更多的消费和更少的劳动,任何人不能因为有较多的知识而获得较多的享受和从事更少的工作,否则就是贵族。“向尘世的完美成熟着的人类就是庄稼,尘世财富的共有则是这种庄稼的第一个果实。”根据爱的诫律去收获成熟着的人类的果实——财富共有共享。“
就是《神经》(神党宣言)的内容,当然我当时没说这么多,说完拍一个病人的肩膀,她就笑。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20

葛神异闻录之飞越疯人院20

第二十章
精神病院治疗手段就是吃药和绑,以前有电针,现在基本不做了,说是残忍,不人道,违反人权,电休克也做的少了。吃药很好理解,稳定你的情绪,控制你大脑不兴奋,而绑竟是大手段,医护称之为保护,双手、双脚、颈胸部,总共五个绑,即五花大绑,颈胸部医护称之大带。单保护、双保护、三保护。。。分清手和脚,比如双保护,有双手或单手单脚,分的很清。最严重当然是双手、双脚、颈胸部五个保护:)我领教过好多次,有次绑的太紧,我呼吸都难受,喊松一些,护士、卫生员不理踩,好在不久我睡着了。
闹的凶的新病人,一进来,就是绑在床上,医生、护士、卫生员、狗腿子病人都会参与。有时我也参与,我学会一招,病人挣扎得紧,我用枕头捂他的嘴,他就没劲了,当然只能捂一小会,有次姚洪秀主任也提醒我。
里面打架是常有的事,有次在卫生间,我和王明谈起,说打架没意思,王明说:“要忙钱”:)
我想出去给陶玲蔚送面锦旗,思考着写上什么词语,有人送锦旗,护士或医生是有奖励的。和贾建清说起,她劝我不要送,怕我花钱。后来又一次和她提起,她说:“我也要”。
我对圆周率有兴趣,清楚记得小学老师说的:“山顶一狮一壶酒,二鹿舞霎舞罢,就吃酒,杀尔,杀不死,乐尔乐。“对”杀尔,杀不死,乐尔乐。“印象深刻,而我多次住院(我称之试炼),正是“杀不死”,期待“乐尔乐”。有次在活动室桌上用树叶摆3.14159。。。田志宏主任看到,当然他看不懂,让我收掉。
那次还是李先念当国家主席的时候,有个病人和医生说:“想当国家主席,李先念能当,我也能当。”:)
那次向一群医学生演讲, 谈共产主义,我说医院吃的不好,习吃的好。一个男生说:‘习吃的也不好。”:)
第一次住院后,我家人曾问个算命之类的,巫婆说:“我身体内有2个解放军和1个女人附体。”
和贾建清说:“人人都有一个银行(指卖血),而女人有2个银行(卖。。。)”
有次,一位陪护的大姐,给我油条吃,我拒绝,说:”不拿群众一针一线。”她说正经什么的,我确有个特点,不吃别人的东西,比如在单位,不抽别人的烟,什么客户给烟都不接,自认最后一个红军。
对了,上次提到的美女医生叫许娇逸。常宪鲁主任,我问他:“是党员吧?”答:“当然”,恩,很自豪。我和他谈论共产主义,他说:“现在还有谁信这个。”我说:“你是党员,竟这么说?”他立即讪笑着走开。
有个病人叫张爱民,比如大几岁吧,有时不能自理,小便在身上、被子上,护士、卫生员处理有小便的被子和枕头,就是拿到阳台晒干,继续给病人,不洗。他住院带本《水浒传》,天天看,一页要看半天,我称之水浒研究专家,对108好汉绰号很熟悉,李元霸还佩服,拉我去听,我说:“知道这个,有什么用?”他妈妈照顾他,他妈很喜欢我,喜欢和我说话,虽然岁数大,但很有尊严,爱穿红衣服。有次我看到她,体谅她的艰辛,竟在里面放声大哭,护士问原因,我说看到她。
有次在正东路碰到她,她问:“张爱民在里面怎么样?”我当然说还好,她说:“在家不行,不如放里面。”后来她去世了,我刚好在医院,贾建清让张爱民回家奔丧,张爱民刚好穿着红衣服,还不知道他妈去世。贾建清一看不对,找了件白T恤,给他换上。